楚天承止住了笑声,眼中透出浓厚的玩味:“哦?”
楚天承的态度让人极不舒服,洛倾鸿压下腹中恼火道:“你若是想利用慕二公子再重复一次百里乘风的戏码,那我想你注定不会得逞,因为他不是百里乘风。他是‘已死之人’,你若将此事捅出来,那他必定会有成百上千种方法否认,说不定还会让你赔上更多。”
“嗯~”
楚天承忽然不笑了,也不做回答,只是眯着一双鹰眼看着洛倾鸿,阴阳怪气地嗯了一声,直看得洛倾鸿十分不舒服。
“你再怎么看我也没用,事实就是如此。”
洛倾鸿说完毫不掩饰他的厌烦侧过身,避开楚天承的目光。
楚天承忽而微微一笑,似是而非地回了一句:“也是。”
然后,他竟又踱步回到榻边,坐了下去,似是在思考对策。
洛倾鸿回头看他,旋即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但自从证实此事之后,我就一直有个疑问。”
楚天承饶有兴趣道:“哦?说来听听。”
“以慕二郎当初的身体条件来说,无论怎么看,独孤仇都不该选他做继承人,就算他与慕家渊源深厚,也不至于特意选这么个病弱之子吧?”
楚天承别有深意地看了他良久方道:“可经过这几年来的交手,你还觉得他只是个病弱之子这么简单吗?”
洛倾鸿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