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酆双眉紧蹙,瞅着那封密函道:“可究竟是什么样的真相,竟让他不惜与楚天承联合起来欺骗少谷主这么多年?难道他对少谷主就一点爱惜之心也没有吗?”
慕篱听后也陷入了沉默。这件事他越想越觉得背后隐藏着太多的谜团,就像有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他的头顶。他感觉到有一只幕后的手一直在推着他前进,却不知这只手是谁的,又将要把他推向何方。
“直觉告诉我,这一切都与庚寅之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要我们查清当年兵变的内幕和真相,相信一切即可迎刃而解了。”
云酆揖道:“属下明白。”
慕篱又低头看了看他手中那封匿名的密函,轻轻一笑:“看来我也有必要再往药谷一访了。”
他抬头吩咐云酆:“我们分头行动,我和阿雪照原计划继续赶往东吴,你则立刻动身前往鹤拓,寻找密函中提及的那位幸存者。至于墨谷主,待我了处理完东吴之事后会亲自去拜访。”
云酆再次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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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经过大约七日马不停蹄的长途跋涉,云酆终于抵达了这远隔重山、万里迢迢之外的鹤拓国,来到了这边陲小镇秀川。赶到之后又经多方打听寻访,这日午后,他终于在漓江边见到了一袭粗布深衣、正在垂钓的老者。
云酆示意随行两名分队长留在原地,他则独自向老人走去。行至近前,停在五步开外向老人谦逊有礼一揖:“敢问先生可是阎守之阎长史?”
乍听云酆之言,老者很显然背部一僵,而后徐徐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