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篱目送洛倾鸿离去,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悲剧,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看客,但今日猛然得知诸多真相、身心都备受打击的洛倾鸿却深深地触动了他的心弦。他感觉有什么正在他的心底翻腾,好似某个沉睡多年的念头正要冲破桎梏被唤醒,令他的心莫名悸动。
这时,澶渊竟又突兀地跳进了他的怀里,一如当初在巫族外初次见到这小家伙时的情景,这一次这小家伙仍旧窝在他的怀里冲他声声悲鸣,那双骇人的红眸大眼中再次热泪滚滚,令慕篱十分不解。
慕篱抱紧这团浑身雪白的、柔柔软软的小家伙,又一次从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化不去的浓烈的悲伤,声声悲鸣和滚滚热泪触动慕离的心弦。
他将它凑到眼前问:“小家伙,你也在为他们感到难过吗?”
小家伙鸣叫了一声,似在回应他的问话,慕离心头再度涌动一股悲伤的暖流。
他不禁又将它贴近自己的脸蹭了两下,然后笑着对它说:“不要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
小家伙用它的额头轻轻顶了一下慕离的脸,然后冲着他又鸣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回应和鼓励他。慕篱又宠溺地摸了摸它的头,小家伙似是极其享受地眼睛一闭一睁。
苏荷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再度震惊了,洛倾鸿也就罢了,为何对慕家二公子,澶渊也毫无防备,甚至还表现的十分信任、亲昵?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之后,慕篱将澶渊还给了苏荷,并道:“苏护法,关于我的问题,你们说过会给我一个解释的,敢问我要等到何时?”
苏荷为难地看了苏樱一眼,然后回道:“族长目前正在闭关,何时醒来我等也不知,二公子……”
慕篱摇摇头:“苏护法误会了,我想求见的不是族长,是少当家。”
苏荷一下便明白了,慕篱尚不知族长换代,虽不知这五年来长庚为何始终不曾向他说明,但既是他的安排,想来必定自有他的道理。
正要找借口时,一只信鸽飞来,落在了苏荷的肩头。苏荷取下传书一看,竟是长老们发来的,说是族长的命令,请贵客到澶渊楼暂住一夜,所有事情他自会向贵客解释清楚。
苏荷看后心忧不解,三月之期未到,长庚就醒了,那这闭关修养还有什么意义?!他当真是不要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