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初酒有点相像的男子正坐在病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见阮初酒进来将书放在一边,温润的笑了。

“酒酒来了。”

“爸爸,今天有好一点吗?”阮初酒将刚刚在医院附近买的水果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好多了,你放心。”阮含之招手让阮初酒坐到床边,“酒酒,爸爸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嗯?”阮初酒拿着一个苹果削着皮,一边侧耳倾听。

“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胡说。”阮初酒手一顿,削到一半的苹果皮从中间断开,“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出院,除非找到给你留下标记的信息素。”

阮初酒迟疑了一下,问道:“爸爸,我大爸他真的没有给你留点信息素样品吗?”

阮含之听到后面那句,一着急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咳咳咳咳。”阮含之拍着自己的胸膛,努力让自己平稳下来,才淡淡地开口道,“他是突然去世的,尸体都没找到。”

“……”阮初酒默默的为自己从未谋面的大爸抹了把泪。

“那就更要住院了。”阮初酒不给爸爸再次说出院的机会,“爸爸,我找到工作了。”

“什么工作,不会很累吧。”阮含之有些担心。

“不会。”阮初酒摇摇头,“在星河娱乐,当演员。”

“星、星河娱乐。”阮含之一愣。

“嗯。”阮初酒知道自己爸爸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的大儿子,怕他乱想,“明天开始我要去星河娱乐上课,白天可能不能来陪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