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升垂着脑袋,笑声从他嘴中溢出。
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只是将他所遇到的事情还给了这些人而已,为什么这些自诩正义的警察不帮当初的自己,现在却要为了这些和他遭遇相同的人来骂他。
秦升精致的脸庞难得的露出一些脆弱,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一把推开束脩七,藏在袖中的针管刺到束脩七的脖子上,笑着看着他腿软坐到地上,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转身跳到墙上,头也不回的留下一句话,转眼就跑离了这里。
“新来的,你所谓的正义,真的是正义吗?”
被阮初酒充当墙面的是一旁空着的桌子,结束后阮初酒绕过桌子站回原来的位置,和蔺宁春互相对了下拳头。
“不错。”魏衍歌眼中充满赞许,“这一段演的很好,阮初酒再试一段吧,就福利院这一段。”
恰好是阮初酒昨天去公司找老师讨论的那一段。
这一次魏衍歌没有将剧本调出来,阮初酒知道他这是有意在考验自己的反应能力。
好在他早就将几个重要片段的台词全都背了下来,此时稍微回忆了一下,就记得七七八八。
那是一个雨夜,秦升又一次结束了连锁作案,深夜中一个人打着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黑伞走在路上。
路上来回的行人不是很多,在路过无数店铺和公交站后,秦升停下了脚步。
在他的身侧,是一家还亮着灯的孤儿院,站在路边还能偶尔听到婴儿哭声。
大概是婴儿哭声吵醒了正在睡觉的儿童,二楼的一个儿童房的门开了,一个扎着双马尾辫子的小女孩抱着破旧的洋娃娃走了出来,隔着大雨有些好奇的看着秦升。
那一瞬间,秦升脑中闪过很多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