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决定无异晴天霹雳,上官冷忆心痛难捱,往后重重一仰,拉起被子蒙住头,眼泪不听话的滑了下来。
冷若凝见他倒回床上,只当他又想懒床,厉声道:“你赶紧整理好衣衫,下楼去吃早饭。”
上官冷忆深知他向来薄情冷傲,话已至此,多说无益。他蒙着被子闷声应道:“若凝,我什么都听你的,这就起床吃早饭去。你慢慢来,我会等你的。”
被直呼其名,冷若凝觉得上官冷忆玩闹得过头了些,失了宗门规矩,一张脸铁青:“我记得和你说过要叫我‘大师兄’!”平静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上官冷忆忍着心痛,猛地掀开被子,冲他顽皮地笑了一下,快速整理好衣衫,恭敬地站在面前,轻声唤道:“大师兄,我们走吧。”
“你先去吧,我调息一会儿就下来。”
“好吧!”上官冷忆见冷若凝闭起眼,猜想他还在生气,不敢多言,无精打采地走下楼去。
第5章 小师弟的日常很伤神
上官冷忆下楼后,冷若凝努力回想,仍记不清昨夜之事,心道既不是大事,索性随梦而逝。
桌上的空酒瓶,让他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重生后噩梦难安,昨夜竟睡得香甜,果然这沐花镇的“百花醉”很特别,得寻个时机,再多买几瓶。
他正欲换掉酒香残存的衣衫,突然感到丹田酸痛,莫不是旧疾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