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们还要下河吗?”沙岭雪望着前面宽阔的河面,河水奔腾,漩涡暗藏,心里直打鼓。
冷若凝知她不懂水性,安慰道:“雪儿别怕,师尊早已将入洞之法告知于我,我自有应对之策。”
上官冷忆听说要下河底,想起冷若凝以前提及的故事,顿时兴趣盎然:“大师兄,我们是要去‘成相洞’吗?”
冷若凝看着他,叮嘱道:“是的,下河后,你要小心行事,不得任性贪玩,一切听我安排。”
上官冷忆见他关心自己,心中愁云散尽,霎时晴空万里。他深情地望着冷若凝,认真地重复了早上的话:“大师兄,我什么都听你的。”冷若凝未作多想,满意地点点头,从纳戒里取出三个玉坠,分给三人:“这是师尊给你们的,玉里储着他的魂力,前路如遇险境,可护性命无忧,一旦启用时效极短,但足以逃生,所以不要轻易使用。”
沙岭雪接过玉坠,系在腰间:“爹爹考虑得还挺周到。”
花哲捧着玉坠,想着这是师尊留的念想,仔细地将玉坠收入暗袋。
上官冷忆见只剩一块,心道若凝境界跌落,前路凶险未料,若有危险,有玉尚可保命,便道:“大师兄,我虽剑法不及你,但自保绰绰有余,这块还是你留着吧。”
冷若凝看了他一眼,神情淡然:“我也有,这块是你的。”
“那我的也给你,你知道的,我向来丢三落四。”
冷若凝境界跌落,除了已仙去的师尊,上官冷忆是唯一知晓的人。此时,冷若凝知他心思,但当着其余二人,不便点破,便将玉坠塞到他手里:“忆儿,这次不一样,这玉坠还是你自己收着。”
上官冷忆见他一再坚持,不再推让,将玉坠收入了纳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