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凝一边说,一边细细留意花哲的反应。只见他先是眉头紧缩,似有疑惑;后又双眼发光,似有所欲;后来,只见他悦上眉梢,欣喜感叹:“迎丰台是被战神所削,想必留有剑气。下次再去,我一定要仔细查看,肯定能寻得蛛丝马迹。”
冷若凝一听,心中警惕起来,花哲对剑道向来痴迷,难道上一世竟是为了无上剑道,出卖了自己?
……
上官冷忆听了上古传闻十分震撼,仔细地观察灯座,发现翠绿的灯座颜色很深,但居然是透明的,透过灯座能瞧见水中有鱼儿在游动。
那鱼儿全身雪白,素色的鱼鳍如小刺插在背上,摆动着白纱一般的尾巴,正朝他们吐气泡,那金色的气泡在水中若隐若现,竟有一番鱼嬉莲叶的情趣。
他见着有趣,手掌抚上圆盘,轻叩指尖逗弄金鱼。突然,金鱼上冲,圆形的气泡幻化成一道道灵力,径直射来,贞元灯座轻轻晃动了几下。
“怎么回事?”冷若凝警惕起来。
花哲一把抓起无心剑,准备随时祭出。
“大师兄,我害怕。”本来就胆小的沙岭雪,吓得一把拽紧了冷若凝的手臂。
冷若凝镇定自若:“没事的雪儿,想是灯座撞上了小鱼。”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上官冷忆大喊:“大家小心,有金鱼在攻击。”
几人立马起身,相抵着后背,祭出佩剑。
冷若凝看了看宽敞的圆盘底下,除了青色的火焰,什么都看不见。
沙岭雪紧握冰魂剑,颤颤微微:“你怎知是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