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凝见他不知悔改,还如此顽劣,心间火冒三丈,几步窜到他跟前,正要一通训责。
上官冷忆把鱼捧到他面前:“大师兄你看这鱼,是不是与河里的白金鱼一样?”
冷若凝借着夜明珠的光,仔细瞧了瞧,只见这金鱼和刚才那条一般模样,只是鱼身通黑,硕大的脑袋上也挂着灯笼眼,但只有一颗红眼珠,另一侧黯淡无光,似乎已经瞎掉。
冷如凝正欲伸手摸摸那只瞎眼,鱼儿一个摆尾,腾空跃起,幻化形态,展翅而去。
“嗖嗖嗖……”黑金鱼化作了‘飞鸟’,几下就溜出洞口。
三人看的目瞪口呆,惊叹不已!
上官冷忆若有所思:“大师兄,你看那白金鱼与这黑金鱼像一对吗?难道那白金鱼也是从这儿出去的?”
冷若凝被他一语点醒,连声道:“正是这里,正是这里。此处水池便是‘成相洞’的入口。”
冷若凝看了看脚下,抽出临风剑,一招“水拂相思”,携起池水一丈,往旁边厚厚的淤泥冲去。霎时,淤泥被冲刷干净,底下的岩石透出红光,将整个河洞映成一片血红。
沙岭雪被动静惊醒,睁眼就看到血红的三人,以为还在河里与那怪鱼搏斗,吓得一声大叫。
“小师姐,终于睡醒了?难得出来历炼,却错过了‘飞鱼出洞’,那可是难得的奇景矣。”语气里尽是惋惜之意。
“鱼还会飞?臭冷忆,尽瞎说。”沙岭雪根本不信,冲他瘪嘴。转身对花哲道:“谢谢花师兄的照料。”
花哲只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