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岭雪使劲地点了点头,哭着反问:“那不就是一个能贮魂力的普通法器吗?有何不同?”
冷若凝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艰难地道出了真相:“你说得没错,那是个法器,可那是师尊的内丹所化,用它唤钟,钟响人逝。”
“是我害死了爹爹,要不是我修为太低,他也不会……”沙岭雪伏在冷若凝手臂上嚎啕大哭起来。
冷若凝心疼地替她揩干眼泪:“不,雪儿,师尊仙逝与你无关。相反,你完成了师尊的遗愿,他走得很安详……”他红着眼眶憋着泪水,再也没勇气讲下去。
沙岭雪心痛万分,泣不成声。一旁的上官冷忆和花哲默默地揩着眼泪。
冷若凝强忍着痛苦,重振精神:“现下红莲已取,我们要尽快赶回宗门,师尊还等着我们送他去宗门圣地安眠。”
……
沙岭雪止住哭泣,四人重振精神,原路返回。
冷若凝扶着上官冷忆走在前面,沙岭雪在后面小声抽泣,花哲从怀里掏出手帕,默默地递给她。一路上四人不再言语,不一会儿就再回到了名唤“向觉路”的走廊。
冷若凝将贞元灯座递给上官冷忆:“忆儿祭血点燃灯座。”
上官冷忆扶着冷若凝站直身子,用灵力在手上划了一下,鲜血滴入贞元灯座。混有神力的鲜血点亮了灯座,贞元一下子化形为一朵巨大的红莲,飞出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