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儿,你在干什么?”
上官冷忆赶紧松手:“若凝,我有没有弄疼你?”
冷若凝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皱起眉头,责问道:“你搂着我干嘛?”
“若凝,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一会儿。”上官冷忆小心解释。
冷若凝推开他,眉头皱得更紧:“我记得之前告诉过你,要唤我‘大师兄’,以后不能再叫错了!”
上官冷忆被他刻意的疏远刺痛,满眼哀怨地看着他,愤愤不平:“若凝,沐花镇那晚……”
一提沐花镇,那晚的事在冷若凝脑海里突然清晰起来。
他又羞又气,一下子涨红了脸:“上官冷忆,那一晚发生的事,并不代表什么,以后不许再提。”
上官冷忆见他分明记得,但又如此轻描淡写一句带过,心里感到很憋屈:“若凝,我……”
“叫我‘大师兄’!”冷若凝的怒火就快要蹦出来。
此时,他只觉全身血液直冲脑门,又只得强行压下。
只能责怪自己太宠溺这个孩子,无论上官冷忆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都狠不下心伤他一分一毫。
冷若凝从小失去家人,沙海生又常年不在宗门。他一个人闲下来时,除了小铃铛更是没有可以相伴之人。
自从上官冷忆十年前搬来与他同住后,两人终日相依相伴,日子过得有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