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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的“独秀阁”,冷若凝躺在一张大床上,脸颊绯红,身体滚烫,昏睡中不停地唤着:“忆儿,忆儿快跑……”。
魔女风美恭敬的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湿锦帕,她是五浊身边的第一个女人,跟了他快二十年,知道有很多魔将给五浊进献美人儿,甚至多次见过五浊带魔女回醉百花,但除了住在二楼和三楼的那三个,其余都只是献完舞就被送走了。
刚接到传令到独秀阁伺候时,她心中一阵狐疑,当见到床上之人的样貌后,突然明白了一切,真是和那副珍藏的画中之人太像了。
“这都快半个时辰了,他怎么还没好转?”五浊坐在桌边,焦虑地盯着昏迷不醒的冷若凝。
魔医西宁坐在床边号脉,神色凝重:“尊主,这位修士的症状不像是热症所致,倒像是饮了讙血导致的心魂不稳。”
一直沉默的风美立马接道:“医王所料不差,奴婢刚才收拾衣袍时,确实看见上面留有讙血,但他并非我族,是绝对不会饮讙血的。”
西宁道:“那会不会是他斩杀讙时,不小心溅入了口中。”
五浊所有所思:“以他的功力,应该不会,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尊主,讙血对我族而言,是练功至宝,但对修道之人,会是索命的毒药。”“那如何是好?”
“我曾听师父提起,凡人若食讙肉或饮讙血,不出一个时辰,将心神涣散,疯魔致死。这位修士是修为深厚,才撑了这么久。”
“那可有化解之法?”
“师父曾说,我族之血可以融掉讙血之毒,但这也只是他的推测,毕竟从未有凡人能杀掉讙,更别说喝那腥臭的黑血。为今之计,只有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