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忆儿开始唤钟了。这五年里,我虽能照顾你日常的饮食和洗漱,但沐浴更衣终是不便,还好有这个小师弟。不过他似乎对你……”沙岭雪没有再说下去。
“不对啊!虽然将近子时,可冷忆从来不会弄错唤钟的时辰,而且这钟声与往日有些不同!”
“咚—咚—咚—”钟声还在继续。
冷若凝听出这钟声不是梵音钟,倒像是……从禁地传来。难道是摘心楼里九转莲花结界的警钟?冷若凝想要出声提醒沙岭雪,奈何这具身躯还是不听使唤。
“少主,禁地出事了!”苏佩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厢房。
沙岭雪听闻禁地出事,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少主,师尊让我来请你前去相助。”
“快走,摘心楼有异动,恐怕冰棺有变!”沙岭雪不再多言,放下汤羹,疾步而去。
冷若凝躺在床上心如火焚,他强行调动魂力在体内运行,魂力陡然涌动,拉扯着每一条经脉,他疼出了一身冷汗。
咚—咚—咚—
禁地里警示的钟声不绝于耳。冷若凝放平心态,默念静心。
渐渐地,他感觉心间烦躁褪去,翻动的魂力逐渐平息,灵台恢复了一片明净。
他缓缓睁开了眼,眼前是一片空白,视线开始聚焦。
天蚕丝的纱幔在眼前轻舞,如仙子身上的罗裙。房中莲花的清香,在鼻腔中萦绕……
冷若凝试着抬了抬手,手指动了一下。
他又调动灵力在体内运行一个周天,全身关节仿佛灵活起来。
他发现自己已经恢复,立即翻身下床,麻利地套上鞋袜,祭出配剑,直奔摘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