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浊看在眼底,心中微微一动,勾起了嘴角。
西宁自觉失态,定了神:“既然尊主无事,属下就先告退。”
五浊起身走到他面前,凑到耳边:“本尊召你当然有事,而且此事还非你不可。”
如此亲昵的举动,扰乱了西宁好不容才稳住的心神。
五浊一把拉着愣住的西宁,走到了殿外,搂上他的腰,一跃上了顶楼。
直到看见独秀阁的冷若凝,西宁才猛然回过神来。
见两人径直走来,上官冷忆收了灵力,扶冷若凝躺下。
西宁不等五浊吩咐便上去诊治,几根银针扎了下去,冷若凝的手指动了一下。他又给从药箱里取了药瓶,要给冷若凝喂丹药。
上官冷忆脸色一沉,上去拦住:“不必了,若凝有特制的丹药。”
西宁回头看了眼五浊,见他摇头。便收拾了丹药和银针,在桌前写药方。
沙岭雪见他面相和善,穿着朴素,以为他是被魔头抓来的民间郎中:“先生,我大师兄情况如何?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姑娘不必担心,仙士目前情况稳定,他很快就会醒来。”
“谢谢先生!”沙岭雪终于放下心来,冲着西宁友好地笑了一下。
西宁对她点了点头,以示回礼。他瞟了五浊一眼,见他拉着一张脸,似乎在为床上的人担忧。
“尊主不必担心,仙士身体很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