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冷忆搂紧了他,轻柔地吻了下去。
一人逍遥快活,一人相思万缕。
浴桶里的水漫了出来,顺着楼板的缝隙滴落到五楼。
五楼的外间里,五浊潜退了美若天仙,正和西宁对饮。
眼看一滴水就要落到五浊的头上,西宁抬手一挥,用魔气在他头顶布了个御水阵法。
“西宁还真是妙手,既能起死回生,又能凭空结阵。”
西宁微微一笑:“属下只是略懂而已。”
五浊仰头听着楼上的水声,直接喝光了一瓶百花醉。
西宁见他借酒买醉,心头不解:“尊主为何不争取一下,就这样放弃?”
“争取?我有说过喜欢吗?本尊只是欣赏有能力的人而已。”五浊说得深情款款,仿佛失恋的不是自己。
“如若仅是欣赏,那尊主为何要多次相帮?”
五浊看着西宁专注的眼神,一本正经道:“本尊曾游历民间,每到一处都会去茶楼,听人说书,有一句话本尊特别喜欢,为此本尊还打赏了那说书人一锭金子。”
西宁十分好奇:“不知尊主能否赐教,属下洗耳恭听。”
五浊抓酒壶,又狠狠灌了一口:“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千篇一律……万里挑一……”西宁反复地琢磨着这句话。
他仰头又喝完了一壶酒,凑到西宁面前:“若凝曾说他是一缕披着皮囊的游魂,可他偏偏就是我万里挑一。”说完,他眼角一滴泪水滑落。
西宁知他爱而不得,心中苦闷,便劝道:“得到未必快乐,放手也可喜欢。”
五浊本就学识修养浅薄,听不懂他的话,只听见“得到”、“喜欢”两个词,便断章取义地取笑他:“西宁学识渊博,向本尊告白都能说得如此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