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冷忆将他放在床上,取了干净的衣衫。回到床边后又为冷若凝脱去了衣衫,为他擦拭身体。
冷若凝感知到他做得十分熟练轻柔,仿佛在打理一件稀有珍宝,不由得心中腹诽了一句,这小子没少占我便宜吧!
冷若凝再也无法佯装下去,他睁眼就要起身,想要将上官冷忆推开。但眼前的一幕让他硬是躺着没敢动弹,更不忍发出一点声音。
尽管房里的没有点灯,但冷若凝还是看清了蒙在上官冷忆眼上的黑色锦带。
闻着上官冷忆身上的酒香,看着他熟练的给自己穿上衣袍,冷若凝有些不解了。
忆儿从小就不喜欢酒,他是何时开始喝酒的?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他还蒙着眼睛干啥?
“若凝,你的心何时才能接纳我?”
上官冷忆的声音小得几不可闻,但冷若凝听了个一清二楚。望着那黑色的锦带,他的心漏跳了好几拍。
第47章 大洲首富
冷若凝被逍遥症折磨了一夜,天快亮时,症状逐渐消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因为境界太低身体羸弱,加上泡了一夜的凉水,开始发烧,两颊烧得绯红,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上官冷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进来,听见他梦中的呓语:“师尊,徒儿定当守护宗门……花师弟,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上官冷忆心中酸涩,见他睡梦中一副痛苦的神情,立马放下粥,给他输入一些灵气,又打水来给他敷额头退烧。
忙活了一天,傍晚的时候,冷若凝的烧退了。
上古冷忆终于松了一口气,又熬了白粥用法器温在桌上。他见冷若凝睡得跟沉,便拿了之前换下来的衣袍去洗。
明月当空,静心楼的院子里只剩哗哗的流水声,和揉搓衣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