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上官冷忆放下挽着的衣袖,走到他身旁,顺着目光看去:“这暗门是我开的,这莲花是我画的,这帘子……”

他还没说完,冷若凝起身从暗门里走了过去。

炙热的身体炙烤着敏感的神经,冷若凝几下褪去衣袍,进到浴桶里。

尽管桶里水温微热,冷若凝却感到了丝丝凉爽,瞬间放松了很多,将头靠在木桶边上的木枕头上。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你刚才说帘子怎么了?”

上官冷忆刚喝了一口酒,忙咽下:“没什么,就帘子是我挂的而已。”

帘子上的法阵不说也罢,反正若凝早晚会发现的。

“你何时开始喝酒的?”冷若凝逍遥症得到了缓解,清醒了许多。他闻到一丝淡淡的酒香,猜到是上官冷忆在喝酒。

“五年前。”上官冷忆坐在窗前,看着天上的圆月,慢慢抿着酒瓶里的百花醉。

“为何要喝?”冷若凝用浴瓢往肩上淋着水,轻微的“哗哗”声在两个房间清晰无比。“就是个好东西,不仅可以活络气血,还回味甘甜,只是……”上官冷忆没在说下去。

冷若凝握着浴瓢的手紧了一下:“只是如何?”

上官冷忆又抿了一小口百花醉,淡淡道:“只是不能消愁而已。”

说完,他听见隔壁的哗哗声突然停了一下。

两间厢房,灯火摇曳。跳动的灯火将人影拉得很长,上官冷忆回头望着帘子,那瘦削的人影,让他心里十分满足。

五年过去,虽然若凝依旧没接受我,但我们之间总算更加亲近,只是估计我还有好长的一段路程,就像雪儿说的那样,一切都不能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