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大师兄是昨晚半夜走得,他走得急,说见你睡得熟,便没叫醒你。”
上官慧起身走到书桌前,拿了一封信递过去:“这是他留给你的信,你且看看。”
上官冷忆拿着信,颤抖着手指缓缓展开信纸,那刚劲又熟悉的字体映入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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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儿,我有要事离开,勿念。
你的亲事,我已和前辈商榷,我将修书与雪儿。成与不成,只待雪儿自行决断。
成亲立业,男子大事。你不可任性妄为,多听娘亲教诲。
山水漫漫,世间甚美。然,时光荏苒,故借飞靴一用,日后再与奉还。
与君之诺,此生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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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冷忆看完信,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只想飞奔追去。但他的脚像又被无形绳索捆住,只因信中“与君之诺,此生不变。”
这看似平常一句,分明是在提醒他说过的承诺:“若凝,我什么都听你的。”
……若凝啊若凝,你明知我心里只有你,为何要将我推给别人?既然你如此狠心,为何还借飞靴之事再提承诺?你对我终究是何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