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看着他背在身后的手问:“你手里拿的什么,藏着干嘛?”
果然不情不愿的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咽了咽口水觉得点渴,拿起江寒倒的水喝了一大口才开口:“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坦白从宽。”说着举起右手,“我从一听到要整蛊你的时候就表示拒绝了的,但是他们不放我走,最后约定用石头剪刀布分胜负说是我赢了就可以走,输了就必须答应帮他们整蛊你……”果然越说越小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太傻逼了,他和江寒今天第一次见面,人家在不清楚自己身份的时就好心相助,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答应那两兄弟来整人家呢,简直是恩将仇报的典范啊。
江寒听完没什么表情,然后走到果然身边,拉开椅子反坐着,手抱着椅背,下巴轻轻放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果然。
果然被看得发毛,又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等着江寒开口。
江寒看着他这一脸悔过的表情,脑海里忽然又出现了下午他坐在行李箱上耷拉着脑袋一副快哭的表情,心想这小孩儿还挺好玩儿的。
“寒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果然小心翼翼的问。
江寒故意冷着脸:“所以你输了,就答应了来整蛊我?就这个?”江寒指了指桌上的薯片。
果然把头低下去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清了:“嗯,这个开封后会……会有很多……恶心的小虫子喷出来……哦,不过,是假的虫子……”
江寒叹了口气说:“哦~原来是这样啊,今天你在车上还说要谢谢我呢,这就是你的谢礼啊,还真是别致呢,小朋友~”
果然心道自作孽不可活啊,抬起头:“寒哥,我错了,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坦白从宽换取宽大处理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次吧。”
江寒闷笑了一会儿才道:“其实如果你不说我是不会不知道你要来整蛊我的,说不定,你今晚就成功了。”
“???你不说你都知道了吗?”果然眼大眼睛。
“我是说我知道你一定会输,但不知道你输了要干嘛。”江寒摊开双手。
果然:……
“所以,这是不打自招啊。”江寒抄着双手靠在门边似笑非笑。
果然摸摸鼻子:“我真的错了……”
江寒随着他的动作注意到他摸过的鼻子,果然鼻尖上有一颗细小的痣,看起来有些许的调皮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