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勾着嘴角,“我的赌运一向很好。”
以命赌命,自己大概就是个亡命赌徒吧。
果然在办公室待得无聊,就在周深办公桌上拿起一只笔和一张打发时间。他想起周深说的话,江寒从一个青涩小男生长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魅力青年。那么,以前的江寒是怎样的呢?他在脑海中想象临摹,最终笔下的人却还是只有一个轮廓,青涩的江寒是怎样的,他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来,看着笔下的轮廓果然有也怅然。
江寒和周深回办公室时看到的就是果然咬着笔,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另一只手里拿着的一张纸,像是在发呆的样子。走进一看,周深玩笑到:“哟,这是相思成疾了?我看看这画的是谁啊。”说着抽走了果然手里的画。
“诶,你还给我……”
“怎么只有个轮廓呀?这也不像是个女生呀,画的谁啊?”
江寒从后面瞟了一眼周深手里的画,突然想起那天在书房看到果然手机里的照片,难道小朋友又想他爸爸了?
果然从坐位上站起来一把抢过画,“随便乱画打发时间的。”
周深耸耸肩膀道,没再说什么。
江寒拍了下周深的的肩,“熬了一宿了,快回家休息吧,我们也要走了,三天后我再来找你。”
周深打了个哈欠冲他摆摆手,“说得也是,老年人经不起折腾呀,那三天后再见。”
江寒揽着果然出了门,然后又揉揉他的头发,意在安慰安慰这想爸爸的小朋友。
果然:?
在去机场的路上,江寒斟酌着开口:“每缝佳节倍思亲,你是想你爸爸了吗?”
果然:?这是什么情况?从哪里看出来我想我爸了?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孝,过年都不想他,但是,这么多年了,已经习惯了没有他的春节,平时除了偶尔梦见他会想之外,也就只有清明和他生日忌日会特别的想起他了。
“寒哥,那你想你的爸爸妈妈吗?”果然顺着话题问着。
江寒转过头看了一眼果然,然后眼睛目视前方,似乎是在认真开车。
何必去刻意想,他们随时会出现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反复温习着被抛弃的绝望与痛苦。
突然一声刺耳刹车声响起,同时由于惯性果然身子瞬间向前冲去,随后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江寒回立马过神,带着歉意问道:“没事吧?有没有把头碰到?”
果然连忙摇摇头,“没事没事,寒哥你怎么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吓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