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摇摇头,“谢谢,我没事。”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说完退出门口转身离开了。
果然看着江寒苍白的嘴唇,又看了看床头的药,自责的低着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明明我都知道你……我还拽着你跟我去玩水球大战,更不应该把你全身都弄湿……对不起寒哥!”他是真的没想到对于他甚至是对于那群小朋友来说都不过是打湿了衣服而已的事,会让江寒身体这么难受。
江寒揉搓着果然毛茸茸的脑袋,“说什么呢,小傻子,我没事,放心吧!”
头顶掌心的温度让果然瞬间断定江寒肯定发烧了,他单脚跪在床上用自己的额头去挨江寒的额头,好烫!连江寒的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气息。
“寒哥,你又发烧了!”
江寒掀开被子准备起床,果然立马又给他盖上:“你要干什么?”
江寒好笑,“你不是说我发烧了吗?我去拿退烧药。”
“你别动,我去,在哪里?”
“行李箱第二层第三个小格里。”
果然打开行李箱,小小的行李箱被划分成几个区域,看起来干净整洁,和江寒的人一样。
果然找到药盒,打开看到里面有好几瓶药,都是他不认识的。他从来没看到江寒吃过药,可既然有这些药自然是要吃的,那么他每次难受得要吃药时,连一个倒水的人都没有。果然的心像被捏了一下,他又开始心疼起江寒来。
江寒看着果然背对着他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于是问道:“怎么了?”
果然回过神来,把药盒拿到江寒面前:“哪一个是退烧药?”
江寒从中间拿出一个瓶子拧开盖子倒出一颗药丸仍时嘴里,顺手拿起床头上的杯子正要喝,果然马上抢过杯子:“这水都凉了,我重新给你倒热水。”
江寒嘴里含着药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拿起水杯小跑着去倒水,然后又端着水杯小跑着回来,接过水杯就着温水吞下已经化开了的苦涩药丸。
果然又让他再多喝了几口水,把杯子放好后想起他的粥还在门外,放下杯子就往外跑。
江寒不明所以,“又怎么了?”
果然把粥推进来,笑嘻嘻的说:“差点忘了,我给你熬了粥。”
江寒惊讶的问:“你熬的?你在哪儿熬的啊?”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你肯定饿了吧,中午只吃了那么一丢丢牛排和莎拉。”说着掀开盖子,盛了一碗端到床前,“来吧,尝尝!”
果然一掀开盖子江寒就闻出来是生滚鱼片粥了,开心的接过碗,“呵,真是久旱逢甘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