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郝家去做。”
“是。”唐无惯性应下,这回她就有些意外了,但转念一想,说不定是想看看陈温行和陈清文是不是父子关系,毕竟有些叔侄也长得很像。
她全然忘了之前调查陈温行时他是没有兄弟姐妹的一个事情。
唐嵘将桌上的资料都整理起来,将有陈温行的照片还有陈清文小时候的那张一寸照拿出来,再把剩下的小心地放进封存袋里,问道:“还有什么?”
唐无静了两秒,继续道:“在调查陈先生的时候,也查到了些秦朗的事情,他有个小孩儿挂在名下,听说是捡的。”
唐嵘拉开桌下最底下的柜子,将装着陈温行资料的封存袋小心放进去。
唐无看唐嵘并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转而说道:“还有孙家,和徐莹莹的事。”
“徐莹莹确实如您所料是徐高平的女儿,她还有个舅舅,今天回来了。”
唐嵘锁好柜门,至此才出声,“凌正民吗?”
唐无点头,“是的。”
唐嵘沉吟了一会儿,道:“挑几个好手看着陈清文和秦朗。”
唐无应了。
之后唐无又说了些孙家的情况后,唐嵘让她先回去睡了,自己则在书房里看着桌上的两张照片出神,陈温行身上的那个小孩子明显不是陈清文,大概是秦朗名下的那个孩子。他梳理了好一会儿情况再回神时,看了下时间,近凌晨,此时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
唐嵘从书房里出来路过陈温行的那间客房,从门缝下看,里头的灯已经灭了。
唐嵘站了一会儿岗,又悄无声息的下楼进厨房接了杯水,两口饮尽。
他心里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让他头脑像打了兴奋剂一样非常精神,完全无法入眠。他看着手里的水杯,想着陈清文是他和温行两个孩子的可能有多大,虽然他知道男人不可能会生孩子,但是他现在却异常期待。
他和温行的孩子……
唐嵘那天晚上到底是琢磨了一晚上,根本没睡觉,第二天出现的时候,眼睑下微微发黑。
陈温行看到了,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看来是很棘手的事情,唐嵘以前经常熬夜,一通宵眼下黑眼圈生得极其容易,后来被他缠了几次也就渐渐改了作息习惯,没有遇到很棘手的事情,唐嵘通常会随着他一起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