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出声,却发现自己嘴巴张不开,却是连嘴巴也被用胶布封上了,陈清文眼含恐惧,“唔唔”地胡乱转着头看着周围。
这是一个不小的仓库,但这里头堆积了太多的杂物,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但是由于灯光昏暗,陈清文除了分辨出在他不远处是叠起来的木箱子外,其他却是看不清楚了。
陈清文分明记得他刚刚还在和秦朗一起吃饭,因为秦朗的眼神太过柔和,他心脏跳太快生怕秦朗听出来而去洗手间打算冷静一下。他到洗手间之后用冷水泼面,他再抬起头的时候身边站了一个人,他觉得有些不自在正打算洗完手出去的时候,眼前豁然一黑,他吓得下意识吸气,却只闻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药水的味道,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种情况。
陈清文就是没看过猪跑也是吃过猪肉的,他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可是在他惊慌的时候,心底却不知道为什么隐约觉得他曾经闻过那种药水的味道,也曾经像这样被绑着。可是他明明没有被绑架过啊。
陈清文“唔唔”了好几声,都没有任何回应,他呼吸急促,挣扎着想挣脱手上的束缚,用肩膀去蹭封住他嘴巴的胶带,正在这时,他的背后突然响起一声轻笑,陈清文登时寒毛直竖地僵住了所有动作。
他瞪大了双眼,听见了脚步声慢慢从他背后转到他身边,陈清文眼睛上滑,看见了站在他眼前的人穿着件风衣,里头是件薄薄的毛衣。他缓缓抬起头,犹如卡住的机器,一点一点地抬起头,然后他看见一张有些俊美的脸,和那双微微眯起,泛着冷意的,狭长的双眼。
他不认识这个人。
没等陈清文看上两眼,男人伸出手指豁然捏住他的下巴迫使陈清文高高仰着头,他的手指冰冷,捏着他下巴的力道不容陈清文闪躲。
陈清文有些难受地“唔唔”了两声,他却突然开口说话了,“陈清文?”
陈清文不知道他的眼里这会儿流露的情绪有惊慌,有恐惧,还有一些难以分辨的情绪,他双眼瞪得大大的,想要用力从男人的手中逃出来,可对方捏得太紧了,力道重到陈清文都觉得他的指甲仿佛都陷在他的肉里头了。
可男人毫无所觉一样,他脸上扬着轻笑,“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吗?”
陈清文呼吸急促,心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跳动尤为剧烈,他用力地“唔唔”了两声,可是被嘴上的胶带堵住了所有声音。他眼前的男人却将他的叫声当成了回应,笑着道:“原来你知道因为你是唐嵘的儿子才会被我请过来的啊,不愧是个聪明的孩子。”
说着男人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轻轻地拍了两下陈清文的脸颊,下一秒,他却毫无预警地用力扇了他两巴掌,他是下了力气的,这两巴掌直打的陈清文耳朵“嗡”了一下,脸颊很快就开始红了起来。随后他又捏着陈清文的下巴掰过他的脑袋强迫他重新抬头,脸上的笑容已经淡了淡,看着有些懵的陈清文,他道:“可是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聪明的孩子呢。”
“杨哥,外面准备好了。”梁海阔从外面走进来,他声音难听得犹如深夜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