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处设立在小卖部隔壁,由专人坐镇,杜鹤影赶去时,前面已经排起长队。
好巧不巧,被怀疑成小偷的人,就排在他前面,杜鹤影不愿如此尴尬,脚步便迟疑了,想等着有人去排,自己再去。
许是别人也这样想,等了一会儿,那人身后仍旧空空荡荡,杜鹤影叹口气,站在他身后。杜鹤影刚把这位置站上,身后瞬间出现数人。
那人不知是真没觉察众人异样,还是装没觉察,不管是哪样,杜鹤影对他的抗压能力很是叹服。
“姓名。”
一边递上自己的财物,一边报出自己的名字:“杜鹤影。”
“下一位,姓名。”
“唐寒钧。”
登记的士兵闻声皱眉,抬头看杜鹤影:“你怎么两个名字?”
“误会,”杜鹤影解释,“这是我同屋唐寒钧的财物,他患病卧床,我代他来。”
“好。”士兵没再说什么,接过钱,在登记簿上仔细填好。
刚回屋,唐寒钧斜靠着榻,不正经地:“鹤影兄~真是麻烦你替我跑一趟。”
“不麻烦。”杜鹤影丢下这话,往自己榻上躺去。
唐寒钧现在正精神,躺着翘起二郎腿,心里打着鬼主意。今晚要是去闹鬼的宿舍楼捉鬼,会不会很刺激?阿、阿嚏!唐寒钧吸吸鼻涕,心有遗憾,还没好完全呀。
又在心中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想着想着,连自己几时睡着都不清楚。
第二日被单江云暴力推醒:“唐寒钧快点醒,教官可说了,集合有人迟到,非罚我们跑圈不可。”
唐寒钧娇弱道:“你轻点,我可是个病人。”
“病一天可以了,赶紧起来!”单江云对他毫无怜惜之意。
“你们听说了么?!”隔壁屋的小李大力推门,人还没进屋就嚷嚷,“那鬼被捉了!”
“什么?!”唐寒钧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
单江云吐槽道:“你可是个病人~”
唐寒钧听出嘲讽之意,只装没听见,转头去问:“是谁是谁?”
小李没想到这屋也有喜八卦的同好:“是个当兵的!”
全屋听见都哗然不止,随即议论纷纷:“说来这些天也没见着多少当兵的。”
“听说咱们的宿舍楼都是他们在住,是专门让给咱们住的。”
“那他们住哪儿?”
“听说是去打地铺了。”
“这个天气,打地铺?那多冷啊。”
“我说,”单江云的声音被淹没在众声之内,他只好提气大吼,“再不去集合,我们就要被罚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