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鹤影自觉不妥,解释着自己的意思:“那天晚上,你衣袖有烧焦的痕迹。第二日就听说…”
当夜,唐寒钧脱衣而眠这才发现烧焦的衣袖,当时抱有侥幸,以为天暗杜鹤影没看见。没想到...
砰~杜鹤影只觉后背吃痛,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按在粗壮的树干上。
唐寒钧向他压来:“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你误会了。”
“…”
“我猜是你,我不会去告发你,你、你也不要再做什么,”杜鹤影憋成个大红脸,“做得越多,越容易留下蛛丝马迹。不要嫁祸他人,这件事,这件事,没这么容易被查出来。”杜鹤影一口气说完,脸却越来越红。
他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感觉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唐寒钧小心翼翼试探:“你在担心我?”
杜鹤影方才说那一大段话时,一直低着头,说完,也不敢去看他。
担心?好像是担心。他低着头,轻轻点了点。
唐寒钧压着肩膀的手松开:“放心吧,不会的。”
其实,真被他说中,唐寒钧原本是要做些什么,现在他什么也不打算做了。
“不过。”唐寒钧绕到树干背后,“学生会,我还是要去的。”
“嗯。”
唐寒钧和他隔着树干:“你放心,我不会做奇怪的事情。”
“嗯。”
方才话不是很多么,这会儿怎么就只有一个字了。
“你不是不来么。”
钟灵秀一跳半丈高:“休想撇下我。”
这小子真是怪。
“可是你自己说不来,还不许我来。”
我不许你来,我成功了么?我没有。
“要你管。”没话说,钟灵秀便抬出这三个字。
“好好好,”唐寒钧当哄小孩,“我不管。”
再往招新集市走上两丈,文体部的摊位前已经挤满了拿报名表的学子。
“生意这么好?”唐寒钧嘟囔一句。
院长专门划拨一块区域供学生会招新使用,每个部门依据自己部门的特色和需求,自行摆摊,招揽新人。
新人通过在摊位获得的报名表完成报名,报名后,各个部门根据报名人数,安排笔试或面试或比试。也许只用其中一试,也许要二试,更有甚者要安排三试。
唐寒钧想入的文体部,不幸便是三试。
文体部摊位前的盛况和抢限定似的,唐寒钧好容易挤开前面的人:“给我一张。”
“也给我一张。”
这声音好熟,唐寒钧侧头,真不是冤家不聚头:“清明兄也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