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他俩不干净。”
“看那前后一样的身板,教主审美真不行。”
也有男人忍不住:“娘们可不就得找爷们。”
“哈哈哈——”
“少说两句吧。”
孟晚被苍霖拉进他的院子里。
今日苍霖的确喝了不少,眼睛是微微泛红的,话也比平常多。
院里开了一树树雪白的梨花。
二人席地而坐,苍霖不知从哪里拎出来两坛子酒,自己开一坛,抛给孟晚一坛,孟晚喝了一口,放在腿边。
“你说,要下山历练,是为了他?”
孟晚愣了愣,想起来这宋挽星最近是申请离教回家呢。她摇头:“不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已。我自小被捡回来,长在教里,还从未出去过。”
苍霖独自喝着酒,黝黑的眸子蒙上一层雾,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好。”半晌,他起来,拔出佩剑。
苍霖的剑只为了杀人而拔。
今夜是个例外。
红裙飘舞,剑气亦刚亦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