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仪楼临水而建,二楼包厢,孟晚才坐定,便听外面嚷道:“明明是我家小姐先定的!”
“您是说要定,却没付定金不是,天底下哪有口头买卖的道理。”
有一女声道:“罢了。”
要是熟悉的人在这里,定能一耳朵听出来,这是苍敏的声音。
外面又低语些什么,孟晚再没关注,她支起窗,认真地盯着楼下的粼粼江水。
梗概里提过,就是这年,惊蛰夜,苍敏偶然救了醉酒落水的逍遥道人。
果然,华灯初上时,江上翻了艘画舫。
孟晚一眼就盯住了道袍一角,在桌上放了锭金子,闪至水上。
她将湿淋淋的逍遥道人拎到水上,出乎意料地,这人并非是醉醺醺须发皆白老者,却是个泼辣的少年郎,惊慌抹了把脸,看了眼江边,指着她破口大骂:“多管闲事!”
有个扛着刀的红衣姑娘冲这边飞奔而来,少年边骂边跑远。孟晚抿了抿唇,右袖长绫一出,又将少年绑了回来。少年张牙舞爪地想要逃脱,却因为没有内力挣脱不得。这一会,红衣姑娘也过来了,背上钢刀嗡嗡作响,冲孟晚作了一揖:“还请放开我家少爷。”
孟晚扬了扬眉,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姑娘面无表情的脸上,那张脸艳若桃李,只可惜右边额头生了块大红胎记。
她忽然想起来,逍遥道人妻子脸上应该也有这么一块。
孟晚放开少年,静静看她温言温语地哄着少年,待二人要走时,才笑了笑,上前道:“不知二位要去哪里?”
只要愿意,孟晚可以讨任何人的喜欢。
孟晚自称是游历江湖的深山医女,三人相谈甚欢,结伴而行,孟晚也逐渐摸透了逍遥道人的底细。
原来所谓的逍遥道人,竟是武林盟主的幼子,叶阳。
这边进展顺利,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