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袖边替她拂了泪。
这样近的距离,能看清许多东西。小姑娘眼亮晶晶,里面没有厌恶、鄙夷,也没有讨好和算计,那里面干干净净,盛的全是他。
抹了脂粉的他。
像被什么电到,几乎是反射性退后一步。避开她的眼,沉声道:“有密探说你与武林盟主的儿子交好,可有此事?”
“武林盟主的儿子?”
奇了怪,就这一声单纯的询问,就安了他的心。
“嗯。”苍霖将叶阳的履历一点点说出来,有些孟晚甚至都不知道,她这回倒是真吃惊了:“原来正道腌臜事也这样多。”又道:“爹不疼娘不爱,未婚妻还怀了兄长的孩子,难怪他要出家云游。”
苍霖听着她如此熟稔地提起别的男人有些不愉,抿了抿唇:“再莫与他来往。”
孟晚微微垂头,乖觉地:“我知道的。正邪不两立么。”
孟晚看起来有点失落,苍霖便觉得胸闷。
“既然您没事,那我就先退下了?”
应允了,房门却依旧打不开。
一股香气袭来,孟晚知道,是苍霖靠近了。
他的衣裙常年熏着眉流香,一两百金的香,教里没人用。久而久之,这股冷冷淡淡,幽幽长长的味道,就成了苍霖的标志。
“你从很久以前,就说倾慕我。”苍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一时兴起:“我却一直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