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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坏不过将信将疑,那也好,那苍霖就会对自己更上心,想知道这事的真假。

而上心,是动心的前兆。

忽然,孟晚耳朵动了动。

有人推开了圣女宫的大门。

她迅速穿衣,湿漉漉的发丝来不及用内力烘干,就听见一个女人的笑声,柔柔的:“这宫里,却是一点儿没变。”

“小姐,你以前就是住这里?”

“嗯。”

仿佛在哪里听过,孟晚蹙眉,是来仪楼那对主仆。

脚步声渐远,出去时,院里只剩苍霖。

穿一件银红罗裙,安静地伫立着,面色肃然,好像已恢复冷静。

扫过他粉红耳垂,孟晚眼里带了些笑意:“人家不是都打到家门口了?”

“不足为患。”

“方才那是谁?”

“苍敏,带了叶阳首级回来。”

苍霖观察着孟晚的神情,见她露出一点愕然又仿佛没有:“多年不见,敏敏竟已有了这样的本事。”又极其自然地扯了他袖沿,期盼道:“这些年,您到底觉得如何?”

圣女宫设计得高洁,而往往愈高洁的东西,也愈寂寞。

建筑刻板,庭院光秃,金银碎玉互相折射冰冷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