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都与他无关。
苍霖勾了勾嘴角。
苍霖二十六岁生辰这日,二人决定完婚。
夜里,花烛温暖晕黄的光线铺满屋子,苍霖穿着新郎装,挑起孟晚的盖头。
小姑娘胭脂水粉抹了满脸,看起来成熟许多。当真是眉目如画,一颦一笑,令苍霖想起市井传说里的山魅。
那红唇一张一合,说得尽是打趣他的话:“今儿不执着罗裙了?”
“也是顾三娘给你化的妆?”
他却一点不觉得生气。
“自己化的。”苍霖点点她的额:“大喜日子,故意惹我。”
呼吸相闻,苍霖眸光闪了闪,道:“其实,我也并非必须得穿罗裙。”
“嗯?”
向他人剖析尘封已久的,难堪的过往与内心往往艰难。
如苍霖这般强大,说话时语气也十分不自然。
“我穿,是为了怀念娘亲,也是为了示威。”他垂下眼,掩饰眼底过分的仇恨与戾气:“娼妓之子如何,为了活命从小扮作女装如何,我依旧能牢牢将他们踩在脚下。”
孟晚没想到他执着女装是因为这个。
当然,她也从未想过探究。
笑了笑,她勾住苍霖脖子:“嗯,你自然能,你可是苍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