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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神,抽出手腕,要再说话,肚子却疼起来。

这不是以往的疼法,段清棠捂着肚子,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一只手放在他肚皮上,轻轻揉着。

孟晚边暗暗输送内力,边放柔了声音道:“孩子在踹您?臣父说是这样,七八个月,调皮的就要开始折腾爹爹了。”

灯光下,她的眉眼水一样温柔,望向谁,就把谁包裹进去。

“殿下,这段时间,让臣陪着您吧?”

段清棠由那股内力游走在经脉间,闻言抿了抿唇,片刻后才拂开孟晚的手。肚子已经不疼了,他靠在软枕上,无比冷漠地说:“不可,今儿你这番作为孤不追究,再如此,就拿你当刺客杀了。”

无比可怜的孟大人被侍卫们从大门横丢了出去。

所幸夜色漆黑,没人见到这丢脸一幕。

隔夜,孟晚又来,被打了一顿丢出去。

再隔夜,孟晚发现木板顶不开了。上面不知被压了什么东西,瓷实无比。

段清棠这是铁了心要和自己划清界限。

孟晚无奈,等着人来找自己。

七日后,孟晚正睡着,被揪起来,押送到了别院。

三堂会审一样,段清棠高高坐着,左右各一位大夫,一男一女,孟晚认出来,女的那位就是断出喜脉的老婆婆。

孟晚被五花大绑,丢在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