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车,费力给人抗进屋,孟晚立刻踢掉高跟鞋。
看得出来,原身是个专情的,衣柜里尽是红裙,鞋柜里尽是高跟,墙面尽是个陌生男明星的海报。林蔚在柔软的床铺里熟睡。孟晚抽抽嘴角,把海报清空。
这学区房长久不回来人,已落了薄薄一层灰尘。光线下,可以看清那浮动着的颗粒。
孟晚拿了抹布,到处打扫完,累得气喘吁吁,琢磨着林蔚明日才会醒,又去洗澡。
“唰——”浴室,花洒的水打在身上。
温热的水流令孟晚发出一声喟叹。
边擦头发边走出去时,却愕然发现,原本床上的人不见了,只留一块凌乱印迹。
皱了皱眉头,一把水果刀从后面抵过来,脖子被冰,孟晚打了个哆嗦。
“居然是你?”深夜两点,自以为药效一点点在褪去,林蔚喃喃:“我竟没想到……”他还想再说什么,被孟晚反手一个擒拿制服,水果刀掉在地上,发出叮咚一声响。
孟晚扬眉:“竟没想到什么?”
此刻,第二层药力上来,林蔚眸子里蓄积水雾,肌肤也越发滚烫。
孟晚顿了顿,松开他,出去,锁上房门。
直到天明,药效才真正而彻底褪去。
林蔚冲过澡,靠在床头抽烟。
瘦长的手指夹着烟,猩红火星一明一灭。
自在得好像这里是他的家。
孟晚替哥哥道了歉,林蔚没说什么,又深深吸了口烟,招呼孟晚过去,浓白烟雾扑到脸上,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