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有个以胆大号称的大高个粗里粗气地叫。
“嗯。”
从黑暗中缓缓传来一道低沉女声。
众人一时吊着的那口气都松了下来。
孟晚怀里抱着人,捂住他不断吟哦的口,躲在窗帘后头,不叫这些人望见轮廓,冷淡道:“你们走吧,就当没有今儿这事。”
“什么?”
“走?”
“这时候走?”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
孟晚冷道:“我俩误会解释清楚了,一会儿还要一起叙旧。今后温原就是我亲哥哥,懂了么?”
人群发出长长的“啊——”可还是有人拖着不愿意走。
废话!但凡好这一口,温原那样的人,谁不想尝一尝滋味儿?好容易有机会,这么稀里糊涂又要葬送,搁谁谁也不愿意。
”快滚!把门带上!”
但孟晚这个态度,忌惮她背后的院长和他不要命的狠辣手段,众人再不愿意也只能麻利地滚。
没过几秒,标本室的铁门就被嘭一声合上。
孟晚松了口气,顺利给这些个小混蛋们糊弄过去了。
她低下头,借着倾泻进来的月光看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