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野。”夏允修回头,轻轻地叫。
原本低着头走路的温野立马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假笑。
“适可而止。”他淡淡道。
温野心里咯噔一下子,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想要解释,又怕实际没被发现真实身份,自己主动露馅,犹豫时,夏允修已经回头走了。
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跟在大部队后头。
多数人爬窗进了寝室,这边孟晚也扛着温原爬出了校墙。
z大东门的欣荣丰茂的破草丛里锁着一辆摩托,她来的时候就买了放那儿了,方便出行。
从兜里掏出钥匙,熟练开锁发动,把温原用外套绑在自己怀里,油门一踩,伴随着突突突的声,一辆造型流畅的摩托窜进黑暗里。
温原不老实,一路上肩膀左右挣动,妄图挣脱外套的束缚。更过分的是还到处乱亲,咬上孟晚下巴的时候正赶上对面过来一个运水泥的大货车,险些酿成一场悲剧。
孟晚赶紧避开货车,不管货车司机透过车窗后怕地骂,一脚支地,将摩托停稳,“嘶”了声,皱了皱眉,把人扯下去,凶巴巴地告诫不许动。温原听不懂,没过两秒,就又缠了上来。
到最近的酒店时已经凌晨。温原没怎么样,孟晚出了一身的汗。
前台昏昏欲睡,并没有对温原的状态过多关注。
顺利领了房卡,孟晚揽着温原往楼上走。
温原嗓子叫得有些哑,就在孟晚耳朵边上,柔软的发丝拂过下颌,炙热的呼吸一簇簇火苗似的,烧得人口干舌燥。
不得不说这个男主受的确是个尤物。
开门,打灯,柔软的大床塌陷下去,孟晚搬了个椅子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