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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原的伤看起来骇人,其他人肉拳头打出来的还好,斜贯一双眼两条长长的血线不断冒出血珠子,给夫妻二人吓了一大跳,险些报警,还是孟晚拿出钱包里的学生证,才勉强让这二人相信,这两个是一流大学的高材生,而不是拿着西瓜刀走江湖的古惑仔们。

所幸和孟晚估量的一样,都是皮肉伤,大夫给温原处理了伤口包扎好挂上盐水,温原就醒了。

他摸了摸眼前的纱布,一只手把他的手打下去:“别乱动,医生说得绑一个月。”

他的手顿了顿,收进毛巾被里,心乱如麻地沉默着。

“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和孟晚勾搭上的?她为什么会帮你?”

“说话啊!啊?你说啊!说操女人爽不爽!”

……

温野的叫骂在脑海里滚动,每循环一次,温原的心就凉上一分。

原来温野对他的怨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是他把温野变成这个模样的。

他是个罪人,他该死。

几年来,温野有意无意,在温原的胸腔里深深种植下的观点在这一刻爆发,火星子淹没了他所有神经。

“喂……”孟晚惊恐地看着他嘴边逐渐漫出的血迹,眼疾手快地掰他的下颌,他手劲儿大,一下子把温原的下巴卸下来,露出一条鲜血淋漓的舌头:“医生快来!病人咬舌自尽了!”

老医生吓得心肝乱颤,步伐都矫健很多,两步就到了床边,戴着老花镜看这条血淋淋的舌,然后擦了把汗:“没事儿,没事儿,老伴,去,给我拿瓶止血粉!”

经历这个变故,怕沾上事儿,夫妻俩不敢留温原了,确定人好好地活着,好说歹说也要给二人送出去。

孟晚不忍心为难这俩一大把年纪的老人,寝室不好回,用毛巾被把温原一裹,又突突突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