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太可怕,牵连着过往一夜夜的屈辱,深深烙在温原的心上。
温野被这样的温原取悦:“好啊,正好我也想赶紧治好。”
他趁锁门的时候,悄悄对走过来欲言又止的温原说:“艹死你。”
孟晚把不知所措的温原拉过来,一脚踹在他小腿肚:“嘴巴放干净点。”
坐车时,温野孤零零在副驾驶。
孟晚在后座与温原窃窃:“就他这种人,你不分手留着过年?这回治好,该分就分。”
温原小心翼翼瞥前面一眼,眼垂下,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扇形阴影:“先让季教授看看。”
挑拨不奏效,孟晚不乐意:“那我要加个条件。”
温原侧眼看她:“嗯?”
孟晚凑过去,和他咬耳朵,用极小声:“你俩分手,再不许见面。”
温原这两年被折腾得无比敏感,仅仅是这样,就让他整个身子一颤。
眸子里迅速泛起水雾,他闭了闭眼,将眼底的厌恶与绝望藏好:“嗯。”
偏孟晚还要执着地问:“嗯是什么意思?”
热气源源不断,温原忍不住,往车门的方向挪,孟晚跟着他挪,他退无可退,局促道:“嗯就是好。”
前座,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两人如此亲密,温野心里不舒坦,便要给别人也找不舒服。努力探过身子,刚想说话,被孟晚一拳打回去。
季仲良办公室在五楼办公区域,出入这区域都需要刷卡。
快到时,孟晚便给季仲良去电话,叫他早早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