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今天的事,聊到从前的事,又从从前,说到未来。
孟晚问:“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温原靠在床头,一片迷茫:“可能会回家乡的医院吧。”
“不会吧你。”
“我没什么大志向的。”
“那你的小志向是什么?”
那边沉默了一会,才说:“也没什么小志向。”
电话一直没有挂断,第二日温原醒来,还是接通状态。
没有闹铃,这人还是保持了六点自然醒的好习惯。洗漱之后便出门,向保姆借了充电器。
保姆四十多岁,已经在孟家做了十多年,几乎是看着孟晚长大的。
昨儿是孟晚头一次带男孩儿回家,也多看两眼,这一看便越看越满意。
温原这一款文质彬彬,正讨中年妇女的喜欢。
保姆做好早餐温着,便给他讲孟晚小时候的趣事。
孟晚打着呵欠从楼上下来时已经七点,这还是闹铃的作用。
她看着明显已经起了很久的温原惊讶:“起得这样早?”
温原心情不错:“习惯了。”
孟父醉酒,孟母一般要九十点钟才起,孟晚便先带着温原与保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