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原一无所觉。
得亏他一无所觉,才能在下台后才发现。
才能让孟晚无比自然地扶住他,支撑住他,不露出端倪。
孟晚转头,面向主控室的宣传部部员,怒目而视,抢过温原手里的话筒大声斥道:“谁干的恶作剧?”
都知道她的身份,没人敢拦她。
孟父赶紧起来,拉住孟晚,问晚会导演:“这是怎么回事?”
导演是学院的学生会主席,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不知道啊,是谁搞的恶作剧吧。”
一个声音,从二楼主控室穿出来。
透过音响,四面八方,环绕会场。
“不是恶作剧。”
这是没有经过变声的声音,熟悉的人都知道,这人是李巷,一个待人和气的娃娃脸少年:“温原就是个变态。他不但喜欢穿女人的衣服,还喜欢当女人,被人操。”
议论声在四届学生中间想起,温原脸色白得吓人,手脚冰凉。孟晚冷笑一声,对着话筒说:“李巷,一张合成的图片,你就能这样空口白牙诬陷人?我还亲眼看见,你对温原求爱不成,所以恼羞成怒,哦,所以你才要这样羞辱陷害温原吧。”
人群中,议论的朝向又开始变换。
“是啊,现在s技术那么发达,想要什么效果不行。”
“我看那李巷就是嫉妒。”
“诶,没看人孟晚说了么,是求爱不成,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