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门,没人应,孟晚犹豫地喊:“裴钰郎君?裴钰郎君在家么?”
后头一堆人跟着她喊。
“裴钰郎君?有喜事嘞。”
“没人?”
“不会吧,县令不是刚来?”
一波波呼喊,顺着土墙的缝钻进屋内。
正解裤头的县令吓了一跳,险些跌下炕。
她胆战心惊跳下地,丢下炕上中了招的美人儿,趿拉着布鞋,大步跑到屋门口,贴着门缝往外听。
“裴钰郎君!快开门啊!”
呼声一声声大起来,听在耳里犹如惊雷。女人脊背发凉,手忙脚乱,哆哆嗦嗦套上衣服,草草整理好,看着无力抵抗的美人儿一咬牙,打算将人扛起来,从墙后头翻出去。
却没想到刚出屋,就被破门而入的众人一眼望见。
陈裴氏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地被县令许丰抗在肩头。
孟晚扫他一眼,来得及时,还没被糟蹋。
这陈裴氏,也就是裴钰,就是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
说起来这任务目标,真是说不出谁更惨一点。裴钰同样是个可怜人。
孤儿,被老郎中收养,结果郎中是个人面兽心的变态,喜欢玩弄幼儿。好容易被人解救,将老郎中送进监狱,并与解救他那人共结连理,结婚当天,妻主为了挣钱,紧急出海遇上海难死去。天煞孤星的名头传出来,即便貌美如花,还没破瓜,也没人再愿意提亲。裴钰便守着陈裴氏的名头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