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被孟晚拿板凳顶上,至少不会往屋里灌风:“郎君真不喝?”
裴钰不理不睬,真入睡一般,孟晚偷偷笑了笑,将姜水放在桌上:“那夜安。”
随后便真在干草堆上睡着,甚至裴钰夜里渴,主动叫她都没反应。
裴钰气得七窍生烟,想要起来,差点直接摔下床,便用力,将木枕丢下去砸她。
孟晚惊醒,面对黑煞神一样的裴钰一点也不怕,更没有起床气,笑眯眯就起身:“这就去。”
[你明明就没睡着。]
[当然,我一直醒着。]
[那你还装睡?这时候不应该积极表现?]000近来越来越愿意与孟晚讨教问题,孟晚也乐得教它[感情之道,重在收放,一直收紧只会叫人喘不过来气,又不在意,得不到好结果的。]
000暗自琢磨,将这句话记录在档案里。
这是上个世界结束结算时主系统给它下的新任务,每当见到宿主反常举动都要记录在案并追问原因。
裴钰看她搬板凳,皱眉问:“水不就在桌上?”
“在灶上温着一锅。”
裴钰冷哼一声:“浪费柴火。”
姜水不辛辣,甜丝丝的,裴钰咂摸咂摸,确认自己没有品错,不敢置信道:“你放红糖了?”
这年头,红糖比肉金贵,寻常人家只有过年过节才会吃一回,平常都封在罐子里放着不舍得吃。
孟晚啊:“在生姜旁边,顺手放了点。”
这甜度,这么多水,怎么会是一点,怕是小半罐子都没了。人家还是大家族里出来的穷光蛋,不能理解你,还要不到赔偿。裴钰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他闭了闭眼,喝光姜糖水,将碗还给孟晚,决定在她高中秀才之前再不与她有牵涉,明日就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