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是开不得的,只能隔着铁栏杆说话。
孟宣四人留在五步远的地方,让裴钰独自向前。
真见了面,裴钰却又一句话说不出来,桃花眼泛了水光,连忙低头一抹,打开手里的食盒,送去孟晚面前。
孟晚皱着脸,有点抗拒:“三天没有洗漱过。”
成功将裴钰气笑:“都什么时候了,还穷讲究。”
孟晚只好接过帕子,擦了手,又拿起肉夹馍,表情复杂地吃起来。裴钰满腔伤感,被她矫情冲淡一半。
“你受过刑没?”
“没有。”孟晚道:“只一直被囚着。”拿水囊里的水再淑过口,才觉得口里清爽点:“外面怎么样?”
裴钰挑好的说:“状纸已经递上去了,正在等消息。听闻那郡守是个铁面无私的,你一定没事。”
孟晚扬扬眉,看他通红的眼眶,招手,叫他凑近点,低声道:“玉佩当了?”
“嗯。”
“那药也配出来了?”
裴钰点点头,孟晚道:“那就好,别忘记日日清晨在村口守着。”
裴钰不解,但应承道:“放心。”
郡守薛如清正廉洁,大公无私,只有一个弱点,就是那患了哮喘的宝贝儿子薛嘉。偏那薛嘉被惯得无法无天,成天要离家出走,资料显示,就是几天后,薛嘉病发横死在村口。原轨迹也是因为这个,许丰栽赃嫁祸孟宣成功,导致孟宣枉死,从此她在孟家镇一家独大,为后来她青云直上的仕途奠定了基础。
裴钰这一会走后,好感度已上升到95。孟晚盘算着,再刺激两波又能功成身退,心情大好,牢饭都多吃几口。待几日后薛如亲自提审,裴钰发现孟晚不但没有想象中的憔悴,因为光吃不动,脸颊反而多了点肉。
同孟宣状纸里说得一样,这案子蹊跷多,薛如身为郡守,一眼就看出里边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