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很好。”
孟晚看着他脸色:“可我并不喜欢他,他也心有所属,并且还怀胎三月。”
裴钰猛地清醒,提高了声音:“你的?”
孟晚连忙摆手:“三个月前我正和谁在一起你不知道?整副心思都挂在你身上,哪有余力去叫别人怀胎。”
这一番话,听得裴钰五味杂陈。他咂摸道:“家里逼你的?那是谁家的公子?”
“京兆尹家的。”
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忍不了做绿王八。自己不敢求的人,就这样被糟蹋。裴钰又急又怒,想要替孟晚骂两句,却没有身份,只能动了动喉咙,将那阵苦涩压下去:“那你怎么想?”
不知不觉,孟晚已靠得很近,二人对视,裴钰能清楚地看见她眼里,小小的自己:“我想娶你。”
那小小的人眼底泛起犹豫,孟晚添一把柴火:“哪怕是逢场作戏。”
裴钰震惊望向孟晚。
“京兆尹的儿子不会作妾。如果必须娶一个正君,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裴钰嘴角一抿:“拿我做靶子?”
孟晚诱惑道:“一举两得。正好,咱们也可以试一试,若你婚后欢喜,便假戏真做,若真成了怨偶,我也不再纠缠,不好么?”
裴钰沉默片刻:“你容我想想。”
孟晚心情大好:“想到什么时候?”
“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