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祝宜眠说:“这些都不算什么的。”
顾程睿呼吸一滞,手臂收紧似要把人融进骨血。“眠眠,不要这么懂事。”
祝宜眠被他弄疼了,“哥哥……?”
顾程睿松开手,捏了捏他的腕骨,“为什么去做家教,需要用钱?”
“不是,就是想做一些事。”
“需要什么就跟我说,”顾程睿圈住他的腰,“眠眠要的,就算是星星也要摘。”
“嗯……”这样的甜言,叫祝宜眠没法不当他醉了。
他也有许多想问的,可是每每还未组织好措辞,就被哥哥的话引开,那些乱麻一样的疑问便只能暂放一旁。
此刻终于要开口了,灯也亮了。
祝宜眠自觉地从他身上下来,那点向他求证的想法在光线中灰飞烟灭。
“我去给你倒杯水。”
顾程睿怀里一空,眼神追着他的身影,在他身后叹了口气。
该说吗?
会不会吓到他。
他来时就仔细打量过这里,虽是暂居的租客,却也是住了两年多的地方,但祝宜眠的东西、衣物都不算多,所有物品收拾得整整齐齐……好像随时要走。
他无法再一次承受祝宜眠不声不响独自离开的后果。
第二天祝宜眠上午有课,顾程睿陪他一起吃了早餐,顺道说了要回国的事。
事情谈成了,公司有事需要他回去,他只能先回去把紧要的事处理完。
祝宜眠咬着一块苹果,被尖锐的一角戳到上颚,疼得要命却还是笑说:“好哦,可惜我今天有课,不能送你去机场了。”
“没事。”顾程睿顿了许久,下一句话怎么也接不出来了。
他还不知道下一次能过来是什么时候,无法向他承诺一个确切的时间。
快出门的时候,祝宜眠跑回房间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盒子。
顾程睿在门口等他,丝毫没有要催促的意思。
祝宜眠取出盒子里的胸针。
红宝石耀眼如昨。
“我当时不知道,这个太贵重了……不,不用那么贵的,给我……不合适。”
顾程睿看着他,没有接。他本来就处在别离的不悦情绪中,这下更觉得祝宜眠在把他推远。
“本来就是买给你的,不想要也是随你处置。”
祝宜眠觉得他似乎不高兴了,一时有些为难。
两人在门口僵持了一分钟。
他的助理过来了,祝宜眠适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