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上的人喘了一口气,咳嗽了几声,嘴角泄出几声压抑的低喘。
方子晟回头看了一眼他,指尖微动,把烟掐灭了。
他得尽快了,这人的身体状况委实比自己想的还要差一些。
楚四昏昏沉沉的睡着,身体像在冰火的交界处般,时冷时热,他肺部疼的厉害,四肢也酸痛得狠,可尽管如此,也在铺天盖地而来的疲惫中昏昏睡去。期间被方子晟叫醒,喝了些水,却怎么也吃不下那干硬的饼干。
方子晟皱着眉头,咬了一口饼干咀嚼,嚼碎了后捏着楚四的下颌嘴对嘴地哺了过去。
楚四嫌弃他的口水,却没有力气躲,被喂了一口的粘糊饼干碎。
方子晟似乎勾起了嘴角:“你一天没吃了,胃里总得有些东西才能支撑着。”
楚四没有接话,嘴角撇了撇。
该说自己命大吗?这么一番折腾居然还有活头。
“睡会吧。”方子晟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楚四垂眸,感受着他的手掌在自己额头触碰后又离开,搭在身侧的手抓紧了车座上的真皮,紧绷光滑的真皮并不能被手指抓起,只是徒然从指间划过。
就像是有的东西,就算真的有触碰到的可能,也抓不住。
他不该抱有不合理的,可妄可笑的心思,哪怕是一闪而过都不该有。
他不能忘记,他不是什么方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