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要知道,黄大爷每天早上只送一波村民去镇上,傍晚准时回去,误了时间的人,在镇上的,还能多花几文钱从专门雇车回村里,早上在村里的,只得骂骂咧咧回家去,改天去。

多给钱黄大爷也不干,嚷嚷让不满的人自己凑钱买牛。

这年头牛可金贵了,忙上忙下的也不一定能买到,更何况,一头牛10几两银钱,算盘一打,大家都觉得不划算,坐一趟车才几文?又不是天天去镇上,花这冤枉钱做啥子!!!

所以这些年来,村里人和黄大爷吵翻了天,作为村长他为了赶集的事,几乎每个月都要去黄大爷家协商,结果都无功而返,去勤了,又时还会被扫地出门。

老村长觉得,自己满头白发,绝对有黄大爷一份功劳。

院子,黄大爷瞧见老村长,不待见地冷哼了一声,让戚林把宁哥儿放下,赶着牛车离开了。

……

一弯银白的月亮悬挂高空,偶而有些小乌云被风一吹,遮挡着弯月一角。

书房里。

邹云拿出一床被子,铺在榻上:“宁哥儿,委屈你在这长榻上休息一晚,明天我把另一件屋子收拾好,你就可以住进去。”

另一件屋子是杂货屋,堆积了很多闲余之物,大大小小的垒在一起,灰尘遍布,一个晚上定是整理不完。

住干净明亮的书房,软绵绵的被子,舒适的长榻,比小柴房好上几时,几百倍……宁哥儿摇头,表示有这些他很满足了,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如同小孩子等到了心怡的玩具,喜爱的零食,宁哥儿笑出了两个甜甜的小梨涡,感激道:“云哥儿,谢谢你。”

邹云的心酸酸涩涩的,想不通吴氏是怎么下得了手打骂宁哥儿

……

卧房里,戚林眼神幽深,仔细地叠着小夫郎亲手给他织的衣物,手里的这件衣服针脚有些地方密集,而有些却很稀疏,连镇上最便宜的成衣的质量都比不上,戚林却视之为珍宝,爱不释手。

邹云安置好宁哥儿,一进门就看到戚林痴汉的行为,抿了抿嘴唇,有些后悔的想着,早知道林哥那么喜欢,他当初就不会为了赶时间,做的那么粗糙。

小夫郎的神色短短片刻由晴转阴,戚林把叠整齐衣服放在柜子上,牵起他的手,往怀里带,喉结上下滚动问道:“怎么了?”

耳朵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邹云紧张的脚趾蜷缩,耳垂红红的,抬起头正要回答,眼前一暗,一个轻而柔的吻就落在了嘴唇上,他下意识闭上眼睛,戚云贴着他的额头停了动作,轻笑几声,气息喷洒在脸上,吹得邹云脸颊白色的小绒毛痒痒的。

随后重新低下头,密密麻麻地吻又落到了嘴角,心脏“砰砰直跳,”邹云感觉自己要沦陷了。

第29章 倒V开始

昏昏沉沉间被人半搂半抱往床上带,身体倒向柔软的被铺上,微微下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使得邹云迷离的眼底霎时间恢复清明,看着正前方的男人,他支起胳膊肘,上半个身躯小幅度挺起,借助巧劲,如同一条灵活的鱼儿快速往床角落滑去。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开了好几米……

邹云眉宇紧蹙,心绪乱糟糟的,两股力量在他的脑海里展开拉锯赛。

一方面,他内心还怀揣着想回去的想法,理智警告他要及时掐断这刚刚萌芽的爱意;另一方面,情感却叫嚣着让他接受。

邹云唉声叹气,他不想吊着戚林,却又没办法快速取决,只好独自苦恼。

和小夫郎日日夜夜的相处,戚林早就看破了他的小心思,他循循诱导:“云哥儿,这段感情的开端,你我都是不情不愿的。”

不情不愿,这词戳中了邹云敏感的内心。

是的,无论林哥与原主,还是和后来者的他,都因为不可抵抗的因素紧紧捆绑在一起,他们没办法挣脱,只能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彼此将就着……

一开始,他单纯想利用林哥赚够生命点,远走高飞,不再受001的牵制,哪知……相处着、相处着一切就乱了套,变成这种局面,进退两难。

邹云眉间的愁意加深,头顶上的小呆毛似乎也察觉到主人的沮丧,连带着也直直地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