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桃木剑扔给梁千凝,“千凝。”
“是师伯。”梁千凝会意,丑慕合搬来十片厚瓦摞成一摞摆在地上,梁千凝手持桃木剑凝神聚气,心神集中,脚踏七星,挥剑连招,挥剑指向一摞厚瓦,口出咒诀,“剑转斗阵,正干气魄。”十片厚瓦,一碎到底。
一众弟子惊呼,“不愧是掌门。”
卸龙山哼声,“看到没有,这才是练剑。”
一众弟子羞愧地低下头。
梁千凝见此一句,“剑法非一日可成,不必灰心,勤加练习,必有所成。”
“多谢掌门教诲。”一众弟子继续练剑。
见炼赤派多许多新弟子,梁千凝身为掌门很欣慰,回来几日,教授新入门弟子画符,背诵讲解经文,接而教授入门久一些的弟子练剑,自梁千凝回东洛山,卸龙山轻松许多,同梁千凝一辈的师兄弟三十余人学得真传的却只有十几人,余下十几个同丑慕合一样愚笨,百余名弟子教授不过来,梁千凝回来一人顶十人,教导有方,颇有师弟黎怀情在世时的风范,心下觉得师弟黎怀清传位给梁千凝的决定是对的。
不必那么操心。
乐得悠闲。
站在庭院中积满雪的桃树下,梁千凝越来越想念师父,师父在世身为掌门也是这般教导弟子,犹记得,师父手把手的传授剑法,就在这棵桃树下。这棵树存在八十多年,据说,还是民国初期长出来的。
存活八十几年罕见。
仍然开花结果可谓奇迹,很是期盼,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