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冒出水面就听到林叔扯着嗓子喊着,“诶~,你们怎么下去了,快上来~,快上来~。”
两人回到船上,林叔道:“大晚上的怎么还下去游水呢?衣服都湿透了,也不怕得风寒。”又催促他们把衣服脱了回被窝里。
尹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最近总是睡不够,方才去河里游了一圈,就更困了,直接把衣服一脱,放在椅子上,便躺进被窝里,还没开始回想方才发生的怪事,就睡死过去。
而婴隰躺在隔壁,却睡不着,又唤了尹溯两声见他没有答应,就去推隔着两人的木板,然而只推出一掌宽的距离,便推不动了。
他把头凑过去,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尹溯,从白皙的额头,沿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在鼻尖留念一阵,便来到浅淡的嘴唇,他的视线便在上面来回打转,舍不得离开,而后经过下巴,喉结,再到锁骨。
他看着尹溯,眼神不自不觉中变得炽热无比,那一刻他好想走过去,好想去尝一尝。
他越想内心越燥热,越燥热就越控制不住,便赶紧转移视线,却恍眼间,见到尹溯的外侧有一块带着彩色条纹的石头,就伸手去拿,奈何离得较远,他只好坐起整个人贴在木板上,够了半天才拿到,手缩回时,手背正好擦过尹溯的嘴唇。
他整只手顿时一滞,又快速收回,然后就看着自己的手背,久久不能回神,过了会儿,又看向尹溯,视线在他身上四处游走,流连忘返,仿佛要将他吃了似的。
这时他又看到椅子上尹溯的衣裳,脑海里忽然冒出一句,他没穿衣服!
这个事实将他的恶念尽数引出,呼吸也变得很沉重,又口干舌燥,浑身燥热,费了极大的定力才把视线收回来,又把石头放过去,轻轻将板合上,躺在床上心里开始难过了,还有点委屈。
好难受啊,我不能把自己的满腔情意告诉阿溯,那种说不得又道不了的感觉,真的好难受阿。
哎~!又是一夜无眠了。
第二日
尹溯醒来看到石头换了位置,也没多想,收进怀里就出了门,却看到婴隰坐在门口,憔悴地看着河面,怏怏道:“阿溯,我打听到一件事,这条河的源头在神山,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尹溯见他怏怏不乐,便道:“阿隰,你怎么了?为何一大早就兴致不高呢?是昨晚没睡好吗?”
婴隰内心憔悴,恹恹地摇摇头,只道:“去告诉林叔一声吧。”
于是两人辞别林叔后,就往神山方向去。
由于神山地势陡峭,夜雨城的人将山路铺到山腰就放弃了,两人正要继续往上走,这时婴隰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嘟囔一句,“怎么还有米呢?”又递给尹溯看。
尹溯道:“这是糈,祭神用的精米。”但是为何这里会出现精米呢?而且刚上山时还没有,反而现在没路了,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