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回去的路上,尹溯始终在想娄若若的事。他想不明白,娄若若明明在北麓,如今不仅变成了魔还来了东郡,除非巫觋司去过北麓,还炼化了不少妖和怪甚至还有鬼,如果是这样,那么这里会出现魔鼠、魔犬、魔狼这些奇怪的魔物,也无可厚非了。
......
星烁这一醉直接睡到了晌午,他一醒来就感到浑身酸痛,像被打了一样,还有头也痛得不行,他伸手摸了摸额头,居然还摸到了伤口,心想:喝酒还能喝成这样?
喝酒?他猛地想起自己昨天喝了酒还喝得烂醉。那计划呢?他想着就往外走,看到沈潦正在给鸡洒谷子。
沈潦见他出来,道:“你总算醒了。”
星烁有点着急地问道:“他们呢?”
沈潦把盆放下往里走,道:“他们去找幕后之人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也去了,还用在这里喂鸡?”
星烁不屑道:“就你?一只菜鸡去了也只能添麻烦,还不如回来照顾我。”
沈潦微微愤怒地看向他,就要去收拾他。
这时星烁问道:“我头怎么了?还有我怎么浑身酸痛啊,你不会趁我醉了打我了吧。”
沈潦白了他一眼,道:“谁稀罕打你,你自己喝得烂醉还发疯,撞到柱子了呗。”
星烁半信半疑,还想说什么,就看到他们回来了,除了淼南渡依旧是以往的淡然神色,其他两个神色都不太好看。
于是道:“怎么这副表情,那人没出来?”
尹溯将北麓遇到娄若若的事和刚才的事同他们说了一遍。
星烁听后神情极差,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沈潦道:“真的是巫觋司啊。”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星烁。
而星烁则抬眼看向婴隰,一直盯着他,最后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尹溯道:“炼化之力除了巫觋司,六界无人再有。”顿了顿,又道:“星烁,五百年了,或许......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巫觋司了。”
然而星烁就是不信,可是确实都五百年了,那个人消失了五百年,很多东西都可能改变。
他又深深地看着婴隰。那个人就坐在他面前,那个人人口里的魔头就在自己面前。
他想开口去问,去问婴隰,是不是你,可他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这句话一旦问了,就代表连自己也开始怀疑他了,那么六界中就没人信他了,可他自己又什么不能说,该多难受啊。
于是星烁对婴隰缓缓道:“我相信不是你。”
其他人见他对婴隰这么说,很是不解,尹溯道:“星烁你不会真的相信阿隰是巫觋司吧。”
尹溯一直不信婴隰是巫觋司,是因为他知道巫觋司会面对什么,面对六界的谩骂和敌对,会是风口浪尖上被千夫所指的人,他不想婴隰成为众矢之的。
星烁忽然站起来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