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青司看了眼灵鸢,接着灵鸢便飞速向尹溯袭去,然而尹溯这次却没有用血中剑,不仅仅是因为在平地上灵鸢不是他的对手,更是因为他知道青司来这里是为了夺剑。
一番缠斗中,灵鸢都无法让尹溯唤出血中剑,而这时,一道深青色灵流击中他,他被击得滚了好几圈才停住,忽而吐出一口鲜血,却几欲挣扎都站不起身。
青司瞬间来到他面前,抬起的他下巴,戏谑般看着他,幽幽道:“为何不用剑。”
尹溯盯着青司的眼睛,轻笑一声,毫无惧色,道:“一柄剑而已,竟引得你出来,就足以证明你有多看重它,既然是你想要的,你觉得我会给吗?”
青司蓦地便捂着眼摇头大笑,而下一刻又猛地止住笑声,收紧手中力道,将尹溯的脸往前带,而后附在他耳边,道:“好聪明,好胆量,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若想杀,方才在石阶上便让灵鸢动手了,况且你为了血中剑,不会这么做。”
青司似乎怒了,手中力道更紧一分,“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随后甩开尹溯的脸。
尹溯见他起身,便要掐诀传讯,可是他掐上的诀,却瞬间被青司阻断了,复而轻笑一声,道:“哦~!对了,你尝过灵脉俱断的滋味吗?”说着他便将深青色的灵力注入尹溯体内,还道了句,“你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只断灵脉,不伤灵蕴。”
冷透骨髓的灵力如同滔天巨浪般,铺天盖地涌进尹溯灵脉里,顷息间,他的灵脉猛地扩涨百倍,撕裂般的剧痛随之席卷全身,他不住蜷缩起来,面容苍白似鬼,嘴唇剧烈抖动,他紧紧抓住衣服,全身抖得像筛子。
他在极力控制不让全身经脉爆裂,青司见他还反抗,蓦地又是一道灵流注入,而那道灵流便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也是让杯满溢出的最后一滴水,他的灵脉瞬间爆裂,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吼从喉中喊出,紧随其后的便是心脏一阵绞痛,蓦地至口中喷出鲜血。
尹溯像烂泥一般瘫在地上,仿如垂死之人。
青司过去狠狠地踩住他的手臂,而尹溯此刻全身似车碾压一般,碰一下便使撕裂的经脉更痛百分,可他除了睁大眼睛,再已无力气挣扎,只能任由青司踩着。
而青司见他依旧不唤出剑,嗤笑道:“真是个硬骨头,不知你听过雷声吗?”
接着青司掐上震字雷诀,轻蔑又戏谑地看向尹溯,幽幽地道了一句,“十重雷诀,自耳边响起,你猜猜你的七窍,是哪一窍先流血呢。”语罢,尹溯便被一圈深青色灵障封住。
“我们先试试五重。”他话音刚落,一道劈天响雷便自尹溯耳边炸开,由于雷声只在灵障里,所以那滋味便如同在狭小密室中,万挂鞭炮同时响起。
尹溯只听得一声冲天雷鸣,便觉头脑爆痛,瞳仁猛地剧烈收缩,那一刻犹如百根铁钉直穿大脑,随即自腹腔中涌出一口鲜血,雷哮之后,嗡嗡耳鸣声好似利刃般在脑中来回穿梭,他躺在地上,死死捂住耳朵,痛不欲生般挣扎着,连惨叫声都发不出,因为一旦张口便牵动耳鸣声更厉。
青司见他如今垂死挣扎的模样,冷笑道:“还不唤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