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邱隰行舟+番外 欢懿 1613 字 2024-03-16

然而婴隰一时坏心大起,猛地揽住云沔的腰,将他按向自己怀里,婴隰本就比云沔高了半个脑袋,这一摁又将云沔的头摁下去了点,下巴便刚好抵在云沔头顶。

云沔被摁得猝不及防,蓦地隔着衣裳便吻上了婴隰心口,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害羞,便是一股猪臭传进鼻中,于是费力挣扎,一个用力过猛,只听得‘咚’的一声,便撞上了婴隰下巴。

婴隰随即捂住下巴往后退,疼得他龇牙咧嘴。

云沔见他疼得厉害,便过去想看看,还道:“谁让你使坏的,让我看看。”

婴隰便将下巴抬起,云沔见那处已经红了,便伸手摸了摸,道:“都红了,牙痛吗?”

婴隰指了指眼角的清泪,道:“你看我这样像是不痛吗?”

云沔看了眼那滴摇摇欲坠的泪,便伸手去轻揉他的下巴,道:“谁让你使坏的。”

“那你可以让我闻你的嘛,就算闻不到,我蹲一点不就行了,非要顶我的下巴。”婴隰委屈巴巴地说了一通。

云沔虽不觉理亏,但见他疼,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揉着他线条流畅的下巴。

接下来几天,婴隰每天都拿着那本解豕书琢磨,有时还拿着菜刀上下比划,从远处看活像是要去杀猪的屠户,但这屠户并不五大三粗,反而俊郎无比,赏心悦目。

而那狐狸女子便每日都在院子里端茶送水,伺候婴隰的同时还连带着将云沔一起伺候了,真像任劳任怨又一言不发的小婢女。

那日云沔在院中看兵书,而婴隰则抓了只兔子,敲晕了放在石桌上,便要开始操刀剔骨,那女子则应他意端了来热水和热茶,水是洗刀的,茶是他喝的。

云沔瞧他两这阵仗还挺像那么回事,竟有些期待,便放下手中的书,立在一旁看他们摆弄,心想:往有庖丁解牛,今有婴隰解兔,妙哉妙哉。

婴隰撸起袖子,一上来便喝了口清茶,随后猛地喷向菜刀,真像个刽子手,然他这一喷反倒把云沔逗笑出声,哑然失笑间,又恍眼看得那两原在凝神聚气的人,乍然回头,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

云沔抿嘴憋笑,示意他们继续,婴隰一边解兔,一边说道:“到时候我先用灵力护住你的心脉,再持刀开脊背,取你半段灵骨,再用......。”

再用什么替换,他倒是从来没想过,便游神去思索,却忽地一股血滋到他脸上,他乍然回神,这回好了,恍神时,将人家兔子的心脉断了。

他随即用灵力抹去脸上血迹,又尴尬地笑了两声,道:“大致过程我算是清楚了,届时我用血冢里的魔灵化一段魔骨于你,便行了。”说着他便挥手拂去一桌血迹,只留下一只惨死的兔子,又对云沔道:“阿沔,一会儿我们吃烤兔肉。”

于是三人便在院中支起木架,生起火,婴隰和云沔便拿着扇子将烟扇走,以免白烟飘上房顶将人引来,而那女子则在转木棍,以免将兔肉烤糊。

云沔看着兔肉,觉得可以撒点盐,抹点油,正欲唤那女子,可不知她的名字,却也不能像婴隰一样称她为诶,便道:“姑娘,还未知姑娘芳名。”

女子蓦地抬起头,又低头道:“半灵之物,怎配有名。”

云沔听她这般说,便想起当初婴隰也是没名字,问他为何,他只道其余五界生灵不似人,没有取名的习惯。又道:“无名不便,不如我替你取一个。”